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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夢引.殘心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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瑧影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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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引.殘心烙情

 

 

步雲崖上,白衣帶著祝壽的禮品放置於內室的桌上,向憶秋年表示祝賀。

 

「憶前輩,白衣來晚了,這是給前輩的賀禮,明日就不來參加前輩的壽宴,請前輩包含。」那種熱鬧的場合,他們不習慣。

 

「沒關係,你們有心我就很高興了,你送的禮也合我意。」憶秋年的視線從白衣送上的藥酒移至一旁的信上,「不過我說白衣啊……這是什麼?」有沒有搞錯,風之痕託白衣帶來的信,竟然是一封戰帖,哪有人送禮送這種東西的?

 

「師尊交待,送禮貴在誠意,他的誠意即是和你比試一場。」已將風之痕的話帶到,也不管憶秋年有點苦笑的表情,白衣已打算離開,「東西已送到,白衣告辭。」

 

有點頭大的看向那張戰帖,憶秋年也沒心思留客,「請。」

 

白衣離開後約半個時辰,又有一人踏上步雲崖,來人看到手拿封信的憶秋年,唇角的笑意顯然帶點玩味,「呦,生辰收到的戰帖,這禮可真特別。」

 

「洛兄啊,別說為師對你不好,這封你想要就給你如何?」對著不常踏上步雲崖的徒弟來此,憶秋年顯的訝異。

 

「心領了。」擺了擺手表示不接受,洛子商問出他今日來此打算問的問題,「今天可有穿白衣之人來此?」

 

「當然有,不然我手上的這封哪來的。」把手中的戰帖拿給徒弟看,憶秋年顯的對他的問話覺得稀奇。

 

知道憶秋年一向把風之痕的比試邀約視為燙手山芋的洛子商直接點明,「喔?風之痕如果自己送來,我想你早就不知逃去哪了吧。」

 

憶秋年對著一時失察所接到的這封戰帖直搖頭,「他的徒弟白衣拿來的。」防不勝防啊,早在見到是白衣送來賀禮之際就該開溜才對。

 

「哈,恭喜你啊,別說徒弟不懂孝敬,這是奇寶羽翎粉,再難好的外傷也能治癒,前題是你能逃過風之痕的劍招吧。」丟過一個小盒給憶秋年,洛子商已經問到想要的答案。

 

「耶……說這樣,我是不想跟他比,才不是逃哩。」將盒子小心收好的憶秋年有著難掩的訝異……要不是當初收他之際有約好不過問他之事,對這有時神神秘秘的徒弟他還真有許多疑問,竟連這被列為奇寶的療傷聖物也弄的到手。

 

「跟我無關,明天我就不到了,你慢忙吧。」目的都達成了,洛子商沒多停留的離開了步雲涯。

 

**************

 

寒風驟然吹起,沉隱的詩號伴著沉隱的人影出現。

 

昂首千丘遠,嘯傲風間;堪尋敵手共論劍,高處不勝寒。」風之痕的身影乍現,一旁白衣隨即而至,停於風之痕有些距離之後方靜觀。

 

「白雲天地為衾枕,興來倒臥醉花顏;一任風月不留痕,逍遙山水憶秋年。」口唸快意詩號的是踩著輕快的步伐出現的憶秋年,身後洛子商也同樣停於稍有距離之後方,視線卻是看向白衣。

 

感覺到似乎有視線,白衣看向毫不掩飾的打量自己之人,僅是漠然一視之後隨即調回。

 

憶秋年顯然早有準備,一到場便和風之痕交涉了起來,須臾過後風之痕同意了他更換比試的要求,向白衣示意後他隨著憶秋年離開。

 

「有事?」風之痕他們離開後,已欲離去的白衣對著擋在前方的男子問著。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白衣。」看著眼著明明對擋住己身去路的他不悅,卻仍是一臉冰霜的白衣,洛子商似顯興趣濃厚。

 

認出這聲音是前些日子那舞劍之人所有,白衣雖然是有些訝異,表情感覺不出一絲變化,僅是換了方向而離開。

 

前些天所見那劍舞的灑脫和而後的引因讓他憶起深埋在心底六年之久的那段令他封心葬情的回憶,雖是短暫的亂了情緒也早已平靜。

 

白衣不願和人有多餘的接觸的反應似乎讓洛子商興趣濃厚,沒有追上的他只是以著確定對方聽的見的音量對著走離的白衣說著,「記住,我洛子商將打亂你的冷靜。」

 

對於洛子商的宣言,白衣未曾停下的步伐是唯一的回應。

 

******************

 

滴答……

 

似水滴落的聲音,卻是由染紅的手上滴落的血滴,抽回的劍端伴隨著血霧噴了過來,沒有特意去閃開的身影只是旋身將手中還染著鮮紅的劍端刺向後方靠近的氣息。

 

鏘一聲傳入耳際,訝異著來人竟一個抬手就格擋下他的劍,在看清來人之時更是有著微訝,「你……」

 

洛子商看著眼前混身血跡的白衣,雖明白是因為他的靠近白衣才沒去避開那些本不會染上身的血跡,已經探過白衣的情況對這景象也只是預料之中。

 

「上次我練劍你打擾我一次,這樣算扯平吧。」洛子商邊說邊將原本只是用來擋住白衣襲來的劍招而抽出的劍收回。

 

見他如此表示,白衣也放下了劍,沒多表示的打算離開。

 

再次攔住欲離的白衣,洛子商突然問著,「做這些事對你而言有什麼感覺?」

 

本是沒回答的必要,但發現洛子商似乎定要他回答他會讓行,白衣還是給了回答,「沒什麼。」

 

「沒什麼?這話的意思很深喔……再怎麼說都是人命,難到你不會對殺人感到厭惡?」並不覺白衣是個如此冷血的人,他執意的繼續問著。

 

「……那又如何,我就是這樣被教導的,殺人只是一個動作而己,讓開。」覺得自己已經難得的透露太多,白衣的表情雖是未變,但已感受的出他有著些微的不耐。

 

沒再攔阻白衣的離去,洛子商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離開。

 

****************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氣息又出現。

 

一向是被教導不留活口的白衣開始猶豫,但再怎麼說他是憶前輩之徒……

 

看到依然是寒著一張臉不理會自己打算離開的白衣,洛子商再度攔住他的去路,「我若沒猜錯,你應該有被教導這種情況下不能留下目擊者吧,你打算放我離開第二次?」

 

「讓開。」洛子商卻攔住他去路問的這問題,白衣不想去理會。

 

「只是因為我是憶秋年的徒弟嗎?還是你不愛傷人?」洛子商沒讓路的執意要問出答案。

 

白衣雖然對他能猜出自己心中所想而訝異,但仍沒表現在臉上的淡漠回應,「跟你無關。」

 

從白衣這句回應洛子商就能知道自己猜測的正確,沒再擋住白衣去路的讓他離開。

 

*****************

 

弄不清洛子商到底想做什麼,最近只要他步出魔劍道外執行工作之時,總是發現洛子商跟在附近,已經沒再干涉他行事的洛子商只是都出現在附近,待他離去後也離開,他完全不懂這有何意義。

 

這幾年他已被派去執行殺人的任務,最近這情況即是誅天打算興兵的前兆,難得的假期,他一如往昔的欲回至孤獨峰。

 

白衣不急著趕路,在路經的小鎮上挑了家乾淨的小店歇息。

 

連日來的血腥讓他覺得心情煩悶,每每洛子商的出現也讓他覺得在意,要不去在意那樣一個明顯的存在,很難……

 

本就已經有點失了平靜的心緒,在寧靜的小店轉為吵雜之時,更是有些浮燥。

 

吵雜的聲音來自前方,突然走入店內的六個男人,在經過他前方不遠之時撞倒了那桌的茶水,卻是惡人先告狀的大聲吵鬧說是那明顯走神的婦人拿水潑他們。

 

白衣心緒浮動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那婦人,發現自己總會看向她,那婦人明明只是坐在那盯著遠處的一座莊園,卻讓他有著不知為何而來的親切感,無解的失常竟讓他在還沒細想之時已經起身走向前去。

 

此時店內及周圍的其他人等怕被這些小有惡名之人波及,早已都飛也似的逃出小店。

 

提劍擋下其中一人因婦人不在意的笑臉而揮出的拳,男人們的注意力馬上轉移,尚地處西漠跟中原的邊界之地,這幾人也認出白衣的身份。

 

「魔劍道的少子也愛多管閒事嘛,不就是個掛名的棋子,也威風的很啊!」其中一個說話的同時突然朝白衣撒出白色的粉末。

 

預料之外的情況,白衣雖是退了幾步仍是無可避免的吸到了些白色粉末,突然的暈眩之感在那人接續的話下明白。

 

「傳閒你不怕毒,我這半毒半迷藥的毒麻粉就不知你招架的了嗎?」

 

那婦人本是看著白衣不語,聽到這話之時表情微變。

 

暈眩之感越來越強烈,白衣仍是未表現出異常,思索著此些人明白他身份,他異常的插手之事若傳出會對那婦人不利,心念一至所疾抽出的異端劍飛快而振不留活口,那些男子未再開口就都已失了生息。

 

已確認已無危險,白衣看向似乎想說什麼的婦人,向她交待了句快離開此地便撐不住的昏厥了過去,落入突然出現的洛子商懷中。

 

……這位夫人,我是白衣的朋友,可以請妳把朋友收回去嗎?」雖然是觀察白衣而沒出手,但他也清楚的發現這婦人的不單純。

 

尤其她方才表情一變之後明顯的殺意是為了謢白衣而顯露,是白衣意識已經不清才沒注意到,現下他才抱住昏迷的白衣就看到臂上多了隻非善類……

 

「坐視朋友危難,好一個朋友。」鷲默心柳眉輕揚,雖似不信仍是收回那含有劇毒的蝎子。

 

「我是在確定他是否如我所想的……是個值得我去愛的人。」洛子商倒也不隱瞞,看到鷲默心雖是訝異但仍是關注白衣的視線後接續的問著,「夫人妳和白衣又有何關聯?」

 

「……白衣並不知情,我是他母親,他……就交給你了。」鷲默心雖是有點猶豫仍是答覆著洛子商的問題,不過似乎是考慮著什麼的隨即離開。

 

**************

 

連日來洛子商常出現在附近,在洛子商的居所醒來這情況雖然是理解但也不是沒有訝異。

 

他這特異不劇毒物的體質卻使藥物的效果更顯強烈,洛子商方才說他已經昏睡大半日去了。

 

「你一直都在?」清醒了些後白衣問起當時的情況,看到洛子商如預料中的點頭,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只是淡漠的接續而言,「既然都看到我是個會濫殺之人,還帶我回來?」

 

「我沒看到什麼濫殺,我只看到你救了人。」聽到白衣這句突然的話,洛子商明白連日來的觀察已讓白衣的心緒不穩,不再多言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看到白衣雖是沒接話但臉上的淡漠似有動搖,洛子商接續的表示著他關察的結論,「你不愛傷人,卻強逼自己當個無心的人,你的冷漠是你裝出來,其實你並不是個冷漠的人。」

 

沒料到洛子商才沒幾日的觀察就明白這些,白衣只是閉起眼不語。

 

洛子商的話似乎是正中白衣掩飾了多年的傷口,他沒說錯,雖是自小受殺手教育他從不曾對傷人之事不去在意,只是逼自己去默視,在剛開使需要常去殺人之時更是特意在自己身上留傷好消弭心靈上的不適……

 

在那時期所遇上的褚藍炘是一大轉變,放開的心到最後卻是在另一個形式下傷的更深,之後他就完全逼自己不能再有任何的情感,六年來他的轉變一向只有風之痕了然於心,被一個認識不久的人如此道破著實在意料之外。

 

突然睜眼的看向遠方,白衣沒有接續洛子商的話而突然說著,「她呢?」

 

明白白衣所指之人,洛子商不進逼的隨他轉移話題,「安全的離開了,她把你交給我。」鷲默心離開之前所表示的是指請他帶白衣離開,他明知其意卻故意拿來此用。

 

「什麼意思?」疑惑著洛子商後句的意思,白衣還是問了出口。

 

「她說,她是你母親,你們的相貌的確很像,我相信她沒說謊,然後我對她表明以後會好好去愛你,她就將你交給我。」似假似真的如此說著,洛子商知道白衣不會去查証而用此引帶自己的心態出來。

 

……母親?」對於她是自己母親這點白衣顯然比較注意,也明白自己為何莫名的在意於她。

 

「她同意,你呢?」

 

洛子商成功的讓白衣的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思索著洛子商話中的可信度,對一個那麼細心觀察自己的人,早就不能平靜以對,先把話說清楚……

 

「有個人,被一個大組織給收養,沒有容身之地的他沒有異議的被教育成殺人的工具,開始接觸工作的初期,他任自己身上受些傷好抵消罪惡感,那時有個人出現,教導他要愛借自己,也給了他所多快樂,他們成了一對戀人。」

 

「組織的人知道了後覺得那個人影響太多,所以消去了那個人的存在,對組織而言他不必有感情只能是個工具,這個他還有可能接受別人嗎?」

 

把自己的過往用別人的方式來敘述比較容易開口,白衣說完的同時看向斂去一直掛在嘴角笑意的洛子商,等著他的答覆。

 

沒想到白衣有著這樣的過去,洛子商正經以對,思索過後看向白衣那明顯有著強撐的倔強而不讓自己顯得軟弱的表情。

 

輕撫上的手抬起白衣的臉讓他直視自己的雙眼,讓他看清自己眼中的認真而非兒戲,洛子商正經的給予回覆,「不要把罪攬在自己身上,太沉重,他會愛上你之時早就有準備面對危險,你值得接受新的感情,不用擔心會因此讓我受到威脅,我有相當的自保能力。」

 

閉起的眼角有著強忍不去讓其滴落的淚,他一直把褚藍炘的死視為自己的罪,被點明的傷口在心上發燙,他也明白褚藍炘早在明白他身份還決定和他在一起之時就有想過可能會因此喪命,他只是對因此而造成的結果放不開……

 

洛子商……為何總是能清楚他的心思……

 

愛憐的撫去那仍是滾落的淚珠,洛子商將白衣擁入懷中,「我什麼都沒看到,你眼睛如果跑進沙子可以拿我的衣服去擦無妨。」

 

白衣沒有拒絕洛子商的好意,但也只是沒推開他的回復情緒,洛子商沒再多言,他明白白衣此時的表示是已能接受他的情感。

 

**********************

 

鷲默心靠著洛子商的幫助下再次跟白衣相見,洛子商留給母子相聚的空間而離去。

 

一天下來,母子由開始的陌生到熟稔,鷲默心解釋了過往之事及不得已將他置於錢家莊府,本以為他就會在那長大,沒料到後來他竟成了魔劍道的少子。

 

鷲默心表示她現在代亡夫管理一個小國,還訽問著白衣能否離開魔劍道,白衣的回答是誅天不可能放手。

 

鷲默心和白衣在之後有著少數的見面,鷲默心處處關愛的表現讓白衣對這段親情有著重視。

 

洛子商則在那之後明顯的對白衣展開追求,不過在白衣的警告下只在白衣出魔劍道之外之時出現,看的出來白衣已經讓洛子商以前的宣言實現。

 

風之痕對於愛徒的情況多半是明白於心,曾有一次他在洛子商面前對白衣說道,他會注意不讓往事再度重演,白衣當然明白他意指為何。

 

有了風之痕的保証,白衣似乎放的下心去接受這段新起的情感,在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動情的情況下,誅天長期的前置終於完成,又是一次征戰之責。

 

洛子商表明他會擔心,白衣則是交待洛子商要代他關心鷲默心,表示著白衣已經將洛子商放在心上之意,洛子商當然明白,也為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應欣喜。

 

******************

 

纛隨風而揚,強風吹襲下拍打出不小的聲響,兩軍對峙在戰鼓敲打下接序,不喜多餘的殺戮,白衣都是將指揮之責交予副將直衝向敵軍主帥,敵軍主帥若死戰事就不會久拖。

 

明白他一貫風格的副將盡職的發號指示大軍的行動,白衣已經掃清擋住去路的敵方兵卒逼近旁方主帥,此次的敵軍是西漠的一大族,誅天意欲一統西漠而精銳盡出,敵軍也是派出不少強者,在白衣己被血色染成一身血衣的身影靠近主帥之時,馬上圍上不少強者。

 

敵軍主帥一身紅色戰袍,掩於盔甲之下的面容看不真切似有特意掩飾,不顧謢衛勸阻的揮退擋於白衣身前的謢衛。

 

謢衛其一接到主帥的示意開口,「吾主接受你之挑戰。」

 

話語方落白衣就感受到對方高昂的戰意,凝神應對,對方是個高手,在交手之初他就明白,對於逼近的攻擊讓他只能邊退邊化解,在注意到之時發現己退至己方軍隊之中,周邊的嘶殺之聲掩不住過對方的氣勢。

 

仍是辛苦格開對方勁力十足的劍勢,卻突然聽聞到對方已著只有他聽的到的音量開口,「你已經是個出色的武者了,不過還不足,我若不敗你此戰將贏不過,就當我能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吧……」

 

那聲音……他認得……

 

回神之際發現對方已拉住自己的劍端往心口處刺去,噴出的血幕似乎染紅了什麼……那倒在他身上的那具沒生息的軀體是他之母親……

 

他沒聽見敵軍因主帥陣亡而失控的吼聲,沒聽見魔劍道大軍因敵軍主帥亡而起的歡呼聲……什麼都聽不見……

 

已殺紅的戰場上沒人注意兩方的主帥都已消失,有的只有情勢一面倒向魔劍道大軍的嘶殺聲,在副將盡職的指揮下失去主帥的敵軍一面倒的敗戰。

 

****************

 

從戰團中帶出他們的洛子商花了一陣子才勸開白衣放手讓鷲默心入土為安,將似乎是失了心的白衣帶回玉籬園。

 

在發現連絡不上鷲默心之時就已驚覺不對勁,趕至戰場上已是無力改變,帶回了心力憔悴的白衣,擔心的看著似乎像封閉自己的感情的白衣。

 

撫去他眼角滑落的淚,洛子商在白衣耳邊保証著,「我會讓你離開魔劍道的。」

 

白衣沒有回應,洛子商的話他雖然都有聽到但是現下他不想去多想……心力憔悴的他不願再多想了……

 

真的很累……為什麼幸福明明都到手邊卻又都這樣遠去……

 

這弒親之罪他要用什麼來贖?

 

是他的奢求嗎?擁有幸福對他而言似乎很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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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本本 有空來坐嘿~^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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